常茵会这么做,落水的定然不是柳二柳三那两个草包之一。
她还让自己猜,送到昭庆宫的到底是余下两人之中的哪一个。
要不,两个都收了?
越长风借故离席,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
她本来并不喜欢昭庆宫,可是大
概是做背德的事过于让人兴奋,殿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仿佛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偏殿里灯火摇曳,似乎有人。
殿中竖立着一座精雕细琢的沉香木屏风,屏风后隐约传出刻意压抑的低喘。
越长风走到屏风之前,透过屏风上的镂空看去,只见年轻男子仰躺在开了热水的木桶内,双目半闭,面色水润潮红,身上还穿着一身白衣,浸了水后却紧紧的贴在身上,欲迎还拒的突出一身精瘦又恰到好处的玲珑线条。一头青丝散下在木桶外,有几缕沾了水,依依不舍的贴在泛红的双颊上,唇瓣殷红如血,让他本来清贵孤傲的脸变得魅惑勾人起来。
男子白皙无瑕的脖子一直上仰,身体不停打颤,透过被热水浸得半透的白衣隠约还能看到被红潮染色的胸腹,半眯的眸里一片水光潋灧,眼神恍惚迷离。衣领下骨节分明的锁骨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落,中间一条淡淡的旧痕说不上是瑕不掩瑜,还是在矜贵的男子身上增添了一丝凌虐美,更惹人生起欺辱和掠夺之心。
越长风从屏风一旁走出,直直的朝木桶走去:“柳郎。”
不速之客闯入,更是用对亡夫的爱称呼唤自己,就像呼召毫不上心的猫狗宠物一般。
但是柳孤城此刻已经无暇在意。身体里仿佛有烈火燃烧,浸在水里不但无法冷却,那团火甚至烧得更旺,更加上头。他奋力挺起腰肢,一条腿想要跨出木桶——却在下一刻咚的一声滑回水里。
“呃……”低哑的痛呼声压不住溢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