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把她咬了,弄脏了,动弹不得任她羞辱把玩,却还是维持着那副高傲的样子。
不像面前这只大狗狗的驯化、臣服。长着充满侵略性的健壮身躯,却主动收起利爪,以温润的唇舌代替来表示对主人的顺从。
可是,世上又怎会有人真的无条件地以他人的意志为自己的唯一?
越长风的神色再一次冷了下去。“怎么,很不甘心?”
“要不你把帅印解了,孓然一身的锁在本宫床上,天天侍奉本宫。”
裴玄从她的颈窝处抬起头来,水汽迷蒙的狼狗眼中透露着一丝祈求,想从她的神色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然而没有。
越长风的尾音长长的,声音柔媚软糯,唇角上翘的弧度却越来越冰冷。
裴玄本来一片阳光的脸色一白,环着她的双臂一松,低头小心翼翼的亲在她的唇角。
“就算是三年一次,末将也可以伺候好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分不清是久经沙场还是此刻满溢的欲望所致。
越长风笑了笑,抚着他的后颈与他口鼻相抵,温热的气息在冰冷的夜里交融:“那就请裴小将军展示一下,这三年来你伺候人的功夫可有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