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柳孤城。”她漫不经心的说,仿佛对他珍而重之的名字弃若敝履,“你弄脏本宫了。”
明明他把她咬伤了,在人体最脆弱的脖子上,她却好似毫不觉痛,目光专注于“弄脏了”的指尖。
她的指尖上,除了有他咬出来的血迹,还曾经碰到过他全身上下的隐秘之处。
“舔。”越长风冷冷的命令。
柳孤城咬着牙关,双唇闭得严丝合缝,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越长风脸色一沉,仅有的兴致已经消磨殆尽。
对柳时言她或许还曾经有过那样的耐心,可是他已经死了,所谓的情深带着三分求而不得的怀念,七分不过是做给有心人看的一场戏罢了。
连正主也是她亲手所杀。
更何况只是一件赝品。
越长风随手把指头往男子唇上一抹,然后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
借着屋外的冷风,她大口大口的吸入又呼出,寒冷的空气让她的头颅重新变得清醒。
“人是怎么来的,便怎样把他送回柳家。”她压下心中躁动,冷声吩咐等在外面的長史常茵。
“……要再敲晕一次吗?”常茵看着她的眼色,小心翼翼地问。
越长风翻了一个白眼。
常茵干咳两声:“殿下,还有……陆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