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这样一双古井无波、游离世外的眼睛,天生就是诱人打碎、染污。
明明身体是这么难以自控,心却还是这么高傲、自制,让人想要狠狠的玩弄。
兴致勃勃的登山者一下止住步伐,转而绕到后山。
她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仿佛在摩挲着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男子本能地瑟缩,却又无法逃脱。
他的背部出奇的凹凸不平,似乎是某种结痂旧伤,她却看不清楚,也无暇深究。
——倒是和白璧无瑕的柳时言不同。
越长风婉惜的叹了一口气,好奇的登山者继续探索的旅程。
“那里不要……”她缓缓启唇。
“难道你喜欢这里?”
男子的身体彻底僵直。
越长风俯下头去,鼻尖几乎要碰到男子高挺的鼻梁,松木清香再次沁入鼻中,夹杂着的还有男子紊乱的鼻息。
“你够了!”
冷静自持的郎君终于破防,几乎是大吼出声,口涎甚至喷到她的脸上。
越长风嘴角一扬,自进屋以来她一直都在笑着,却是直到现在这笑意才有半分真挚。
她定定的凝视着他的双目,本来平静的湖面已经起了涟漪,她的眼眸幽幽犹如深渊,仿佛要把壮阔起复的波澜统统吸到深渊深处,融为一体,全权支配。
“这样就够了?”她饶有兴趣的逗弄他,“柳家把你送来之前,难道没有教过你怎样侍奉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