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老臣着实不知情啊!我那逆女竟当时是故意装疯卖傻,唉!老臣此刻只觉心中满是悔恨与愧疚。”

苏炳兆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低垂着,脸上满是痛苦与自责之色。

“老臣回想过往,对那逆女的教导实在有所疏漏,平日里,老臣忙于朝堂之事,对她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局面”。

此刻苏炳兆双手颤抖着抱拳,声音微微发颤道:“老臣深感愧疚,有负圣上、九王爷以及诸位大人,实乃老臣教女无方,老臣甘愿受罚。”

苏炳兆说完,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惶恐。

站在一旁的苏傲天见圣上龙颜大怒,心下一惊,急忙下跪,言辞恳切地替自己的父亲苏炳兆求情:“圣上息怒!此事确与我父亲无关,皆是家姐一人所为,家姐已然为其罪行付出惨痛代价,还望圣上开恩,饶恕父亲。”

老王爷怒不可遏,双眼冒火,胡须剧烈颤抖,大声吼道:“哼!你是他的亲生儿子,岂有不为自己父亲开脱求情之理?你当本王不知你的心思?此事断不能如此轻易罢休!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时郡主赵沐熙迈着优雅的步伐袅袅婷婷地走来,她微微蹙着眉头,眼见自己的父王对苏傲天态度不佳且充满质疑,便立刻上前一步,挺直了脊背,微微扬起下巴,双手叉腰。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圣上,向圣上和父王郑重解释道:“圣上、父王,傲天所言千真万确,此事绝对与苏太尉没有丝毫关联,完完全全是那恶毒女子苏傲珊一人肆意妄为的结果,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苏太尉对此事确实毫无知情。”

老王爷见女儿竟然帮着仇家说话,心中怒火如熊熊烈焰般更盛,又惊又怒之下,只觉女儿莫不是脑袋突然糊涂了?

他圆睁双目,怒瞪着郡主,厉声喝道:“你这丫头,怎的如此糊涂?那苏炳兆与我王府向来素有嫌隙,他的女儿更是前后两次差点要了你的性命,若不是贤王每次及时伸出援手相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熙儿,为何如今你却帮着他和他的儿子说话,究竟是何道理?”

郡主赵沐熙丝毫不惧,面容坚毅如磐石,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父王,女儿并非糊涂,此事一码归一码,女儿只是就事论事,在我被苏傲珊抓去关押在小黑屋的时候,差点被几个无耻之徒给玷污,是傲天及时赶到相救,虽然他当时没有立刻把我救出来,自己也被苏傲珊给关押起来了,但傲天确实帮我阻止了那次的伤害,若不是他,女儿早已不堪受辱,无颜存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