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傲珊微微抬眸,冷冷地瞥了小禅意一眼,随即眉头一皱,怒斥道:“你们这群废物,怎么只抓了个孩子回来?那个韦舒窈呢?难道你们就这点本事?”

壮汉连忙低头,声音颤抖着回答:“大小姐,我们实在无法抓住那个女子,她武艺高强,我们难以近身,而且她身边还有两个丫鬟,虽然那两个丫鬟没有武功,但她们拼死抵抗,我们若是继续纠缠,恐怕会引来官府的注意,所以我们只好先把这个孩子带回来。”

“哼,这么说来,你们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了?”苏傲珊的声音愈发冰冷,眼中闪烁着怒火。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壮汉连忙跪地,身体颤抖不已。

“不把韦舒窈抓回来,我们的计划就会受到影响,一旦她逃脱,她必定会回去向贤王报告,到那时,我们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危险,你这个无能之辈,明白吗?”苏傲珊怒目圆睁,手指紧握着衣角。

壮汉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额头上的汗珠细密如雨。

苏傲珊来回踱步,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片刻后,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如此,那就先把这个孩子关起来,派人密切监视韦舒窈的一举一动,一旦有机会,立刻将她捉拿归来,我就不信,她能永远躲过我们的追捕。”

苏傲珊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冰冷,赵沐熙躺在另一侧的地面上,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们主仆间的对话。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苏傲珊所掳来的无辜孩童,竟是她敬爱的贤王哥哥与王妃舒窈的幼子,禅逸。

赵沐熙难以置信,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连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都不放过。

赵沐熙的愤怒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出来。

她的声音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聋:“苏傲珊,你无异于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魔!连一个几岁孩童的纯真都不放过,他可是贤王哥哥的血脉啊!你如此胆大包天,一旦贤王得知,必将让你遭受千刀万剐,身败名裂!”

苏傲珊却只是冷笑一声,她的脸上挂着轻蔑与不屑,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无情:“郡主,你别忘了,你也是老王爷的血脉,我不也照样将你囚禁于此?你如今自身难保,还有何资格去关心你贤王哥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