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泪眸盈盈,声如幽咽,带着几分哀怨道:“王爷,自与您相识伊始,我的心便始终系于您身,从未有过半分旁骛之念,您这般无端猜忌,真真是让我心如坠寒窖。”

贤王拥着韦舒窈的双臂箍得更紧,语气急切且满含懊悔之意道:“是本王的过错,舒窈,切莫嗔怪本王,往后本王定然改过这乖张性子,信你护你,决不再让你伤怀落泪。”

“王爷,你每次都是这样,说好信任我,可每次遇到事就是不信我。”

贤王赵忻帆面露惭色,双手轻轻握住舒窈的双肩,目光诚挚而急切地说道:“窈儿,本王深知此举屡屡伤了你的心,只是本王这心中对你的在意太过深重,一旦事涉于你,便乱了方寸,失了判断,本王向你保证,此后定会竭力克制,再不让这猜疑蒙蔽了心智,定不负你对本王的一片深情。”

舒窈泪眼朦胧,挣脱贤王的双手,转过身去,抽泣着说道:“王爷,你的保证已说了太多次,舒窈不知这次是否还能信你?”

贤王的下巴抵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舒窈,莫要再这般伤怀,本王愿以行动证明,往后余生,只信你,只护你,若有违背,愿受天谴。”

舒窈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望着贤王的眼睛,哽咽道:“王爷,但愿此次你能说到做到。”

贤王为舒窈拭去泪水,郑重地点了点头。

贤王凝视着舒窈,目光中饱含深情与无奈,缓声道:“舒窈,为寻你,本王擅自主张调动一万士兵,为此,本王遭父皇严词责骂,甚至差点被撤去职位,你说,你是不是应当补偿一下本王?”

韦舒窈听闻贤王这番话语,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双眸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贤王的脸庞,朱唇轻启:“王爷,舒窈何德何能,让您为我如此冒险,我今后定当好好补偿王爷。”

说罢,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将头埋进贤王的怀中,贤王感受到她的温柔,心中一暖,双手更是紧紧地将她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