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贤王时常霸道无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每每争执到最后,率先服软的总是贤王。

由此可见,贤王的心底着实是在乎她的,而她呢,此刻也深深懊悔,不该总是这般与他任性地争吵不休,徒增烦恼与嫌隙。

这时,丫鬟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恭敬地说道:“王妃娘娘,该用午膳了。”

韦舒窈眼神空洞,丝毫没有理会丫鬟的话,满心忧虑地自言自语:“贤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丫鬟连忙说道:“王妃娘娘,该用午膳了,您已经好几日茶饭不思,这样下去身子可怎么吃得消啊,何况您如今还有着身孕,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和小世子啊。”

韦舒窈这才回过神来,眉头紧蹙,焦急地问道:“贤王现在还没回来吗?”

“王妃娘娘,贤王若归来,定会第一时间来探望您,此刻他想必在外事务缠身,难以脱身前来,奴婢以为,只要贤王将事务处理妥当,定会即刻来见您!”丫鬟微微欠身,目光诚挚地看着韦舒窈,耐心地劝慰道。

“这都几天了,他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韦舒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帕子的一角都被揉得皱巴巴的,她下意识地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神色愈发担忧。

“王妃娘娘,您别太担心了,贤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您是想王爷了?”丫鬟试探着问道,心里边想:看来王爷和韦妃娘娘真的是欢喜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是冤家不聚头,前几日他们两人还争吵不休,王妃那么冲动,险些差点丧命,如今又怀着孩子,还这般牵肠挂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的死去活来?

韦舒窈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怒道:“胡说什么!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她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丫鬟,一只手却紧紧地护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