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傲珊见贤王和韦舒窈如此,心中暗恨,却也不敢再多言。
贤王接着说道:“来人,将秋花的尸体抬下去,仔细查验,再去查查秋花的家人,看是否能有所发现。”
众人领命,开始忙碌起来。
贤王则拉着韦舒窈的手,“舒窈,让你受惊了。”然后贤王温柔地把韦舒窈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这让苏傲珊瞧见了,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苏傲珊狠狠地瞪向韦舒窈,心里嘀咕道:“韦舒窈,你这狐媚子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术,这么迷惑了王爷?”
苏傲珊的双眸被嫉妒染得血红,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好似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似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再也难以忍受眼前这锥心之景,猛然转身,大力提起裙摆,如疯魔般狂奔而去。
她的脚步凌乱仓皇,发髻上的珠翠晃荡不停,几支掉落下来她也毫无所觉。
泪水在她眼眶中汹涌积聚,可她却执拗地不让其掉落,紧咬的嘴唇已然渗出血丝,清晰地展露着她内心那极度的不甘。
她边跑边语无伦次地低声叫嚷:“论出身,韦舒窈如何能与我相较?论才智和心机,她更是远不及我,我究竟输在何处?王爷,我是那么的喜欢你,我本应是你的贤内助啊!我能助你日后登上皇位,可你却这般伤我的心。自从韦舒窈归来,你甚至都不曾正眼瞧过我…”
苏傲珊心中的妒意与怨恨犹如一股脱缰的狂暴洪流,令她几乎丧失了全部的理智,使其陷入癫狂之境,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