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因满心牵挂着韦舒窈的状况,整个人确实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消瘦。

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焦虑,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

但韦舒窈倔强地别过头去,不愿看他,冷冷地说道:“王爷这又是何必?曾经将我视作草芥无情的扔入河里,要淹死我,如今却又这般惺惺作态。”

她紧咬嘴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双手死死地揪着被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贤王的脸色骤变,眼中痛苦之色一闪而过,急切地说道:“本王之前确实大错特错,做出了伤害你的混账事,当时是在气头上,完全没了理智,你突然的不辞而别,让本王很抓狂,又见你去参选太子妃,本王醋意大发,本以为你对本王已毫无情意,心中唯有攀附权贵之念,却未曾想,这一切皆是误会,是本王被妒火蒙蔽了心智,未曾真正了解你的苦衷。”

接着,他继续说道:“可自从那日在河中救起你,本王才如梦初醒,你在我心中的分量重若千钧,远超世间一切。”他双手握拳,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脸的懊悔与自责,仿佛心都要碎了。

韦舒窈冷哼一声,“真的只是误会吗?王爷都要我的命了,翠凤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的话我又如何能信?曾经的伤痛犹如利刃,在我心中划下了深不见底的伤痕。”她咬着嘴唇,泪水潸然而下,肩膀微微颤抖着。

贤王一听,他整个人懵了。

翠凤被你们害死了?这“你们”指的是谁?怎么他自己莫名其妙也被牵扯其中?究竟是谁害死了翠凤?贤王赵忻帆的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