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帮义姐顶替来参加,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想必其内心深处定然是渴望成为太子妃的。

韦舒窈此时又对着大将军韦宗箦说道:“父亲,女儿失忆了,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和人,暂时女儿就不随您回去了,等到时女儿恢复了一些记忆后,再回去看望您!”

韦舒窈神色坚定,目光毫不躲闪。

她不想随着父亲回去,实是因为她不想看见她那个狠毒的后娘。

在她心中,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原来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加上后娘生了弟弟,她的父亲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弟弟身上,哪还有闲暇记得她这个女儿。

今日在太子殿内一见,也不过是多日不见,她的父亲也不过是故作深情相认罢了。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暗想:父亲啊父亲,您此刻展现出来的深情,究竟又能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呢?恐怕更多的是看到我如今深陷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之中,担心受到牵连的成分更少一些,想要将我带走以保全家族的名声居多吧!我历经风雨,饱尝冷暖,对这世间的人情冷暖早已看得通透,您如今的表现,又怎能让我轻易相信这深情的纯粹?

想到此处,韦舒窈的眼神越发冰冷,接着说道:“父亲,女儿心意已决,还望您莫要强求,女儿在这世间独自飘零已久,早已习惯,待女儿忆起往昔,自会回去与您相认。”

韦宗箦听闻,脸色微变,想要再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离去,那背影在韦舒窈眼中,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然后韦舒窈和义父李常慰也对太子行礼告辞,转身之际,裙摆轻扬,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