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威严与恼怒:“她刚刚都说了她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叫韦舒窈的未婚妻!她叫李彩曦,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如果她真是韦舒窈,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前来参选太子妃啊!你这般冲动无状,成何体统?莫不是失了心智?”

太子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之人都噤若寒蝉。

贤王赵忻帆见太子大哥这样毫不留情地指责自己,心中的不甘愈发强烈,情绪彻底如脱缰的野马般失控。

于是,他忍不住直接冲上前,迅猛地抓起李彩曦的手腕,双目几近喷火,继续不甘心地吼道:“韦舒窈右手腕处有一颗红痣,此事我绝不会记错!不知李姑娘可否愿意掀开衣袖让大家看看,如果当真没有那颗红痣,就当我认人心切,一时失礼,甘愿向李姑娘赔罪!可若有,那此事断不能这般轻易了结!”

贤王的声音带着决绝与执拗,那紧紧抓住李彩曦手腕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不肯轻易放手。

李彩曦听到贤王赵忻帆这样说,心中不免暗道:“不好,万一真的掀开我的衣袖查看到了我右手腕上的那颗红痣,那可该如何应对?此事若是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贤王赵忻帆眼见自己的贤弟竟然毫无顾忌地伸手抓住了他历经千辛万苦、百般斟酌好不容易才挑选出来的太子妃。

这一幕就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刺入他的心中,瞬间,怒火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心中翻腾而起。

太子脸色骤变,他赶紧叫道:“二弟,你放肆!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太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犹如雷霆在耳边炸响。

“请你立刻分开我的太子妃!我今日特意好心让你过来消愁解闷的,本是一番兄弟情谊,结果你却如此这般不给我面子,全然不顾及兄弟情分和皇家的体面,简直是胡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