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忽然抓住威远侯的胳膊,“舅舅,舅舅,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才是皇上最优秀的儿子,没道理不传位给我,这事你得帮我,你是我亲舅舅,不能不管我。”
威远侯眼里冒出杀气,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想成大事,就得够狠,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燕王没听明白,“杀谁?杀梁锦暄?对,就杀他,杀了他父皇想立也立不成了。”
威远侯就知道他没听明白。
“皇上又不止一个孙子,你能保证,这个孙子折了,就不会冒出另外一个?”
燕王心存疑惑,“应该没有了吧。”
威远侯十分耐心的教导这个没什么智商的外甥,“一个皇孙被杀,皇上能不查吗?到时候咱们撇的清干系吗?”
燕王一个粗壮的汉子,快哭了,“那我们怎么办?”
威远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咱们要做就做一票大的。”
燕王:“杀了庸王?”
威远侯附到他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吓得燕王两腿发软,直接瘫到了地上。
“这怎么行,这是不孝。”
威远侯特别决绝道:“太宗做的够不够绝?可有人说他不孝?只要成为千古明君,那后世就只会赞扬。”
燕王脑子浑浑噩噩,为了皇位,威远侯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我要做明君,我要做明君,只要做明君就不怕。”
……
陈雪璎和小王爷赶到魏国公府时,陈六姐和田楚筠已经喝完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