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满脸嘲讽,“别,老夫可受不起你这句请安。”
褚相脸上五颜六色的,讪讪解释道:“魏国公,长禄年轻,别跟他一般见识,况且他也不知道这事,您大人有大量。”
小王爷坐在魏国公身边,陈雪璎坐在小王爷身边。
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褚长禄这种宠妾灭妻的渣男。
按理,褚相是长辈,这里还轮不到她说话。
可她知道父亲要给褚相面子,小王爷的身份又不合适,四姐刚到,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
所以,她是最合适的发言人。
“褚相爷,大公子真不知情吗?”
褚相满脸尴尬,不停地捋着胡子,“应该是不知道的。”
陈雪璎凉凉地看向褚长禄,“大公子,是个男人就该有点担当,你表妹设计我四姐的事,你说句实话,到底知不知道?
敢做敢当,也算没辱没了褚家的风骨。
如果连做过的事担当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可真是高看你们褚家了……”
陈雪璎直接把褚家贬到了地上。
褚长禄怎么接得住。
在这件事他确实有愧,可是他对褚家无愧。
从小勤学苦练,刚刚及冠就中了进士,如今已经升为工部侍郎。
祖父时常以他为骄傲。
“别说了,小王妃,我承认,这事我从始至终都知道,是我对不起四姐,这事和我祖父无关,和褚家无关,你不要含沙射影。”
陈雪璎最鄙夷的就是这种人。
“你这么有种,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四姐?我爹拿刀逼你了吗?褚相拿刀逼你了吗?我姐拿刀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