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看向梁锦暄。
梁锦暄可不相信他的小娘子如此霸道。
他绷起脸色,看向金碧训斥的口吻说道:“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金碧做出特别害怕梁锦暄的模样,一声不吭的伏地认罪。
容贵妃自觉轮到她上场了,哭哭啼啼地开口:“前段时间,我们一起去给皇后请安,言语间有些冲突,今天她听说我病了,竟然借着给皇上熬汤生病的由子,把所有太医都叫走了。
分明是不许这些太医给我瞧病。
谁不知道魏国公霸道,他的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祖……”梁锦暄可听不得有人如此污蔑他的小娘子,想要替小娘子辩解几句。
可皇上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行了,备轿,朕要去一趟紫安居。”
刚被魏国公惹了一肚子气,今天就拿他的女儿开刀。
皇上乘坐龙辇,容贵妃坐轿,梁锦暄跟在龙辇旁边伺候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奔向紫安居。
贤贵人自从被韩太医诊出喜脉,一直都很紧张。
陈雪璎倒是比她淡定多了。
待几十名御医进了紫安居,她把院使叫到面前,吩咐道:“我长姐身体不舒服,你先给她诊诊。”
冯院使这些日子没少来紫安居。
他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御医,大半辈子的心血都耗在了太医院。
听小王妃吩咐,先捋了捋胡子,然后一步一挪的走到贤贵人身边,颤颤巍巍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五年前,就是他确诊贤贵人没有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