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比皇上没小几岁。
容贵妃也年近不惑。
皇上已经很久没去过她们房里了。
就算偶尔去一次,也不过走个过场,说会话就退了。
宫里每隔两三年都会选进一批漂亮养眼仿佛花瓶一般的莺莺燕燕,皇上怎么可能留宿。
贤贵人伺候皇上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脸色皆变。
德妃吸取教训,不太敢明目张胆的教训贤贵人。
主要碍着陈雪璎。
容贵妃可不在乎。
“说起来,我们年纪都不小了,这宫里年轻的小姑娘一岔比一岔水灵,一岔比一岔漂亮,谁又能绕过这个。
几年前能得皇上宠爱,现在可不一定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谁管旧人是怎么哭的。
我们都是一样人的罢了。
不过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有人向皇上进言,请皇上恢复殉葬,生育过的嫔妃是不用担心,没有宠幸过的也不用担心,该担心的可是那些既被宠幸过,又没有生育过的,贤贵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提到殉葬,害怕的可不只是贤贵人一个。
毕竟没有为皇上生下子女的嫔妃更多。
如果贤贵人需要殉葬,她还是魏国公的女儿,其她人不是更逃脱不掉。
此刻满屋子的气氛都变了,有人闭口不言,有人低头沉默,有人看向窗外……
大部人都忍了,总有忍不了的,“容贵妃这话就不对了,二皇子是德妃的儿子,可四皇子不是容贵妃所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