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纳妾。
庸王府的小王爷纳几个妾还不是很平常的事。
他一个男人不好谋划这些。
让钱公公把庸王妃叫过来,看谁家有合适的姑娘,这就张罗去。
庸王妃原本都不想让梁锦暄娶妻,如今庸王还要给他纳妾,心里怎么承受得了。
“王爷,锦暄才刚成亲,纳妾的事还早吧。”
庸王难得有个靠谱的主意。
他可看不惯魏国公那趾高气扬的样子。
就算不是为儿子,也要给魏国公点颜色瞧瞧。
“早什么,皇上看中锦暄,昨天还留他在宫里吃了晚饭,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皇上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这是要封他做太孙呢。
皇太孙肯定得多娶几个女人,早点生下儿子,才是正经……”
庸王妃只听到了太孙两个字。
大脑仿佛被什么敲了一下,眼前一圈又一圈的画起涟漪。
此刻她什么信息都接收不到,满脑子只有太孙两个字。
她的儿子才是嫡长孙。
要封也该封她的儿子才对。
怎么能封一个孽种。
昨天听说梁锦暄完美解决公主府和国舅爷两家的矛盾,被皇上看中,她已经破防一回。
现在又听庸王亲口说出太孙的话,哪还绷得住。
克制怨恨积压二十余年的愤恨,忽然在这一刻爆发。
她先是发出一阵狂笑,然后瞪着庸王质问:“你说什么?什么太孙?那个小野种怎么能封太孙,只有我的儿子才配。
只有我的儿子才配!!!”
庸王担心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传出去,赶紧命钱公公把人送回王妃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