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也让他在几个兄弟面前长长脸。
老二身体虚弱,一手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得到老大一个冷刀子眼,急忙捂住嘴。
老三紧靠着老大。
他和老大一样蠢笨。
蠢笨就罢了,每天都想琢磨个花活让其他几个兄弟出丑,他好得到皇上独宠。
比如现在,他盯着老大的屁股,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让老大忽然冲进屋里惊了圣驾,肯定会得到皇上一顿责罚。
不过他只想想,没敢,担心老大和他玩命。
老四一肚子坏心眼儿。
他站在老二身边,一边感叹一边说:“大哥行啊,悄默声的弄出这么个好儿子,把我们几个都比下去了。”
老二拿着手帕,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费劲巴力地坐到台阶上,同时满心疑惑地回应老四的话。
“不能吧,这些年他把锦暄关在北苑,王府都不让出,听说大嫂子对锦暄老苛刻了,身上一分银子没有,就是前些天成亲想给魏国公送点回门礼,都是偷溜出府,爬了好几座大山挖了两棵老山参凑的,父皇看不过去,御赐的回门礼。”
老二说的都是实话,老四一开始也是相信的。
因为凭着老大的智商,不可能做出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
可梁锦暄默默无闻了二十年,忽然就得到了圣心,敢说这里边没有
什么人在谋划?
“二哥,”老四挨着老二坐下,“你说大哥把锦暄发配到北苑,是不是给我们外人看的,其实北苑里别有洞天?”
老二纳闷道:“不能吧。”
老大和老三两个还在门口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