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薛如言一怔,下意识道:“他是如何得知?”
甚说薛砚明亦有些骇目,“大哥的意思是我被二皇子的人盯上了?”
薛瞻不掩眸底厌色,不耐道:“若未被盯上,我何至于留下?”
即便如此,薛如言仍梗着脖子道:“他又岂知砚明将东西藏在何处!还能以性命相逼杀了砚明不”
话音未落,薛如言渐渐觉着薛瞻的神色不大对劲,但见薛瞻不动声色把手移去腰间,摁紧那把寒渊剑,凝神听着甚么。
俄顷,只听他道:“来了。”
薛如言扇几下眼,“什么来”
“闭嘴!”未能说出口的话被厉声打断,薛瞻一霎冲出厅外。
薛如言同薛砚明惊骇睇眼,蓦然斜斜窥清窗外的
寒光,顾不得许多,二人忙吹熄了厅内的灯烛,旋即弓身出去寻一处藏身之地。
孰料眨眼间有寒光袭来,求生本能叫二人险险往后避,仓皇又狼狈地在廊下滚落一圈,方看清四周檐上趴了不少身影,须臾间又有身影持剑追来,薛砚明忙狠拽薛如言的衣领,相互搀身而起,欲转背而逃。
那身影却快极,当即一剑割开薛砚明背脊的衣料,幸在入了冬,袍子厚实些,尚只割开一丝皮肉。
可亦就是这丝皮肉的疼,叫薛砚明一霎明白薛瞻方才所言不虚,二皇子当真盯上了他,此番是为夺走账册,顺带夺走他的命。
吃痛之下,他骇目圆睁,忍不住回首去望,却说那人不放过他,持剑就照他的面门劈下!
但比及更快的,是薛瞻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