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施妆傅粉,鬓边几丝碎发被茉莉头油抹进去,愈靠近,薛瞻愈没心思听清她在说甚么,只低声答道:“是很香”
商月楹一怔,轻轻掐他腰间软肉,“胡乱讲什么呢?我在问你话。”
薛瞻仰面背倚在椅上,不免在心内乞求她推开窗,灌一丝冷风进来吹醒他的沉沦。
静息几晌,他才答道:“回京当夜我便看见了你,不愿宁绪之靠你太近,我一路跟着你回了家。”
“华灯竞处,人月圆时,我在汴京遇见你时,元宵夜即将翻篇,我便守在你的屋顶,守了你我的圆满。”
商月楹未料他当真去过磨盘巷,不自觉停了笔,怔松瞧着他,“那,我讲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薛瞻扯了唇畔的笑,“听见了,你说,你不要我。”
二人贴得极近,不知因何,薛瞻未揽撷她的腰,亦未做出任何亲昵举动,只垂下两个眼,逐渐放低嗓音,“楹楹,能不能打我,或者骂我。”
商月楹惊诧把他一望,“平白无故我打你作甚?”
他
颤着鼻息,深吸一口气,掀眼撞开她的浓睫,与之四目相合,“直至昨日,我才发觉我有多混蛋,我只知自私将你占有,回京见你身旁有了他人,我控制不住自己要将你夺来。”
“明知让你不高兴的是我,明知你在挣扎,我却仍只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