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槛而入,瞧清屋内未掌灯,遂旋裙朝外头喊:“春”
话音未落,两个手腕被炙热的手掌桎梏住,门在仓促间被掩紧。
不见五指的昏暗里,她的背抵紧身后的门,双手被压在脑侧,丝丝酒气在她的两片唇之间勾勾缠缠,掩盖她未唤出口的话。
薛瞻喷着炙热的气,贴着她的唇珠厮磨,不知过去几晌,舌尖才轻扫她的唇缝,缓慢舔咬她柔软的唇,放任他的气息浮浮沉沉,飘进她的身体里。
商月楹蓦然被他落下一吻,说不惊诧是假的。
大约是她亦饮了些酒,只觉他的双唇贴下来,贴软了她的腰身。
心内有个声音叫她轻轻阖上两个眼,再悄无声息卷一卷舌尖,抵开两片唇间的缝隙,坦然迎接他的靠近。
相触只一瞬,他便得寸进尺窜了进去,滚一圈咽喉,将她的默许吞吃入腹。
听她被堵在唇间的轻哼,手渐渐松了她的腕,辗转摩挲至腰身,却未料这一托却叫她泄力往下滑。
稍稍松开她的唇,急促呼吸喷在二人之间,薛瞻抚上她的乌鬓,碾平指腹间的细汗,忽捉来她的手搭在颈间,扣紧她的腰悬空身子,屈膝抵开她两条腿,桎梏她缠紧他的腰。
闻声她仓皇的惊呼,复又伴着她的鬓轻啄几下,再度贴上濡湿的两片唇。
商月楹软声接纳他,紧迫的亲吻叫她的魂魄飘荡在黑暗里,心内跟着唇舌一并发麻,连呼吸都要被吞噬殆尽。
细密的润声不知过去几晌,他总算停歇,两片唇却在她软嫩的腮旁反复啄吻,一面贴着她,一面平复狂躁跳动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