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说,”她侧目睇他,“宁大人是谁的人?”
宁绪之:“我并非是谁的人,只是”
“只是宁大人心善,见不得我日后落个凄惨下场,便屡次出言劝我,劝我及时抽身,”她蓦然打断他的装腔作势,“对么?”
言语甫落,商月楹旋裙窥着眼前的画舫,只眨几下眼,不再启声。
不知几晌,宁绪之往前一步,涩声道:“你一定要这样与我讲话么?”
商月楹:“那我该如何与你讲话?”
她挪着步子避开他,面容沉静,“若只有这些话与我讲,宁大人还是先自请离去罢,恕我不再奉陪。”
见许临绍遥望这厢,她当即往他那头去,方行几步,复又匆匆被宁绪之出言拦停,他一字一顿咬着,仿若咬出无数的不甘心,“为什么?”
商月楹驻足在原地,回身正视他隐含波澜的眼,“宁大人在说什么?”
宁绪之一步步逼近她,常年握笔的手背青筋虬结,似忍耐到了极点,“为什么,分明是我先遇见的你”
“先遇见又如何!”商月楹终是厉声打断他,“先来者,后来者,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你如今是何用意?是要与我讲,我还被你放在心上么?”
冷目窥清他清隽却僵硬的脸,她扯了唇畔泄出一缕笑,讥道:“你还不知道罢?有一回,你家堂妹背着我嗤笑,讲我先与你议亲,又与薛瞻不清不楚,言辞间只差没讲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