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再度回到榻上。
指尖被捉在两片温热的唇边轻吻,她只听得见他缱绻低沉的声音,“楹楹,我爱你。”
更夫敲响的梆子声艰难将飘过山头的她拉了回来。
动了动微颤的手指,余韵尽退,辗转袭向她的是更多的炙热,烧红了她的脸,再度烫了烫她的心房。
弓着身子埋向他,商月楹没忍住屈臂捂紧整张脸。
却听他低低笑了几声,胸腔震得她只觉发麻。
紧抿着唇缩了半晌,她才堪堪放松下来,不免侧着脑袋瞧他的侧脸,瞧他锋利的下颌线。
心内反复拉扯一瞬,她最终伸手,凭空往某处指了指,“它,没事么?”
“没事,”薛瞻翻身将她揽进怀里,伸手抚着她的后背,一把嗓得很轻,却又万分笃定,“为你,暂且委屈它,甘之如饴。”
第43章 令母命不好生出你这么个玩……
比及黑夜里的发丝勾缠更磨人心智的,是商月楹陷在帐内,能眼瞧朦胧天光将身侧的炙热照亮得万分明晰。
此刻,商月楹贴耳听着坚硬胸膛下的鼓动,只觉这声音像根无论如何也剪不断的线,动一下,她的心也跟着为之跳跃。
除却她不知情的无数个夜晚,这是她第二回 无比清醒地知晓,她的身侧,实实在在躺了他。
很奇怪,说不出是甚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