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句玩笑话,却不晓得哪个字眼戳痛商月楹,白承微眼瞧她撇开脸,嗡声道:“白姐姐可别提他!”
便说连柳玉屏都轻轻‘啊’了一声,歪着脑袋去瞧她的脸,失笑道:“宫宴那晚,我瞧着你二人同进同出,还穿同色的衣裳,感情应是好得很,他又如何惹你生气了?”
商月楹只轻拧两条细眉,“别提他便是。”
她不愿讲,柳玉屏两个自然不会强硬逼问,当即一左一右揽了她两条胳膊,指一指高几上的两个锦盒,“呐,头回来都督府,我二人可是带了礼来,你都督府气派,外头没什么太阳,不若领着我们四处转转?”
女子凑在一处,尤其关系亲昵的那种,便说是能勾起一阵嬉笑。
商月楹晃着手里一把蝴蝶扇,扬起唇笑,“走!”
兜兜转转几圈,再往前厅去,一水机灵的婢女便布菜展筷。
挥挥手差春桃与秋雨带上门,遮去颤颤巍巍的日影,三人开了坛梅子饮,拂裙对坐,对视间,嫣然一笑。
席间,白承微仍悄悄睇一眼商月楹,窥清她眼眉里掩藏的烦闷,不免与她碰杯,“上回白姐姐可教过你,男人就该调教,你可有用在他身上?”
眼瞧她两团腮肉变得绯红,白承微耸着肩,吭吭而笑,“羞什么?你当我与你玉屏姐姐是眼瞎的?方才逛起园子,你可都是闷不吭声,阿姐与你讲啊,这男人啊,是粗糙了些,心思也不如咱们女人细腻,但只要他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旁的倒也好说。”
“他若惹你不痛快了,你就戏弄戏弄他,别怄了一口气在心里,没得叫自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