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奇着,却听茶摊老板暗暗叹气,“又来,又来,这郎君真是搅得连我的生意都不好做。”
与老板离得近的茶客不明所以,只当个热闹瞧,问道:“老板何出此言,那人是谁?那卖猪肉的女子又是谁?”
茶摊老板偏目窥一眼那头,重沏一壶茶,三两步走了过去,“她叫朱九娘,与我一样,都租了这条街的摊位,我在此处做了三年的生意,她比我晚些,只做了两年生意。”
替茶客斟满杯盏,他又道:“她旁边那个姓李,汴京姓李的多了去了,可你瞧他满身富贵,连身后小厮穿的料子都比你我好,你便猜猜
,他这个李是哪家?”
茶客惊呼一声,忙掩了唇,压低声音问道:“莫不是金玉巷那个李家?”
商月楹一霎眯起眼,歪了一侧耳朵去听。
金玉巷,李家,那可是皇后母族。
茶摊老板忙摆手,“哎哟,哪能是那个李家,那样宗室的大人物怎么会日日来个猪肉摊前,他叫李鸪,虽不是出自那个李家,却也有些亲戚关系。”
细细听茶摊老板一讲,商月楹才听明白,这李鸪的父亲,出自李家分支,与李皇后乃表姐弟,这李鸪,便是李皇后的表侄。
她再侧首去瞧那李鸪,见他如狼似虎的目光毫不遮掩,盯着朱九娘两个浑圆的胸。
正瞧着,茶摊老板的话又传进耳里,“你不晓得,这李鸪瞧着正经,背地里却不干人事哟,这条街已有许多如朱九娘那般有些颜色的娘子都遭他轻薄亵渎,只这朱九娘还不曾扔他一个眼神。”
“他仗着自个有些关系,也不曾威逼利诱,只暗暗与那些娘子交代,待他日后成家娶妻,定纳其进门,做快活的姨太太,就这般讲,还真有些娘子听信他的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