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将话岔开了。
商月楹不与他计较这些,咬咬唇,当即点头,“好。”
不晓得是因都督府的缘故还是因何,成衣铺的办事速度快极了,约莫三日便送来两套崭新的衣裳。
宫宴设在夜间,又过得几日,商月楹便随薛瞻一道出门,套了马车往宫里去。
马车里,商月楹瞧着二人同色衣裳,却说也未压下心内的紧张,不免问道:“薛瞻,这宫里的贵人,都还好说话罢?”
薛瞻失笑一瞬,适逢与她对面而坐,索性两条腿夹紧她的双膝,俯身理理她鬓边一丝绒发,“放宽心,今日入宫的官眷不止你一人,何况我一直会在你身旁,你紧张什么?”
闻声他不掩饰那丝笑,商月楹撇撇唇,将脸摆开,“我哪有紧张!你不许乱讲!”
薛瞻扬扬眉,不再戳穿她,只泄出一丝笑,握了她的手攥在掌心。
商月楹静默几瞬,没忍住又瞧瞧他。
要她讲,他今日穿这身衣裳
还真俊。
真好看。
垂目去瞧,藏在梅子青色外袍下的修长指节弯曲,轻轻包裹住她的手,指腹时而摩挲她的手背。
酥痒的感觉,像她前几日赴赏荷宴尝过的沁甜山泉水,冰凉极了,淌进心口里,激起一阵颤栗,叫五脏六腑一霎包裹,又能细细回味一丝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