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思绪方被拂散开,她顿觉自个双手被反捆在身后,两个脚腕被麻绳捆得生疼,悄悄挣扎几番,绳的表面似生了刺,尽数往她脚腕的皮肉里扎。
依稀间听见几声‘她醒了’之类的话。
冬莺神色立时警惕,未再有动作。
脚步声响罢几声,唇间得到松快,方沉了嗓,要问上两句,忽听一把清丽声线唤她名字。
冬莺拧紧眉,怔松片刻,忽而一笑,“少夫人,奴婢白日里搭了把手好叫您不往地上摔,您就是这般对奴婢的?”
脑后打的结被解开,冬莺仍闭着眼。
再掀眸往前看,只见都督反剪两条胳膊立在不远处。
她身处陌生院落。
白日里见过的侍卫沉着脸侯在
一旁
商月楹则歪了脑袋瞧她,面容不复白日见到的那般乖顺。
冬莺尚还有心思笑,她环顾院落一圈,不紧不慢道:“拖少夫人的福,奴婢竟也有入都督府的一日。”
商月楹举着灯靠近,声音很轻:“冬莺,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既已到了这里,想必就该晓得,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冬莺扇几下眼,“所以呢?”
“所以,”薛瞻抢先沉声开口:“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若有半句假话,你晓得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