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怜已有些晕厥之象,心内大骇,顾不得甚么旁的,气若游丝重复道:“要求郎君,求郎君给奴婢解药”
薛砚明往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唇齿间,瞧她渐渐平息下来,方道:“此丸可维持半月,半月后,若无此丸,你便又会毒发。”
方才那股钝痛揪心,秋怜尚猜不中他为何如此,只得湿着鬓发匍匐在地,颤声道:“不、不知奴婢有何处地方能帮到郎君。”
“乖,”薛砚明低低笑出声来,揽了她的腰将她提起,去吻她鬓边滴落的汗珠,伸舌卷进口中,半晌,喉结滚落一圈,“你有一把好嗓,又生得美,我喜欢得紧,可是秋怜,叫你为我做些事,你会不会不愿意呢?”
秋怜抖着嗓,“但、但凭郎君吩咐。”
“好秋怜,去院子里剪花罢,我不叫你停,别停。”薛砚明未讲清楚,只吩咐她往园子去。
院子里掌着灯,旁的婢女都低眉顺眼候着,眼瞧秋怜双腿打着摆出来,却也只掀眸瞧一眼,复又将脑袋低下。
窗大开着,乌奴立在窗前替薛砚明研墨,低目一窥,见薛砚明几笔勾勒秋怜的腰身,丰满的胸脯,挺翘的臀。
不知过去多久,薛砚明落了笔,舌尖弹个响,示意秋怜进来。
薛砚明将画呈与她瞧,“好看么?”
秋怜抿唇瞧上一眼,飞快耷下脑袋,“好看。”
薛砚明笑一笑,“我要将这画送与旁人,秋怜,你与画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