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颇有些冷硬,却仍能窥听到一丝扭捏,薛瞻探出她的底,不再逼迫她,复又扯开唇畔笑笑,“求人第一问,夫人还怕不怕我?”
商月楹晃着小腿,倏然勾着鞋尖撞踢他屈下的膝,漫不经心答道:“怕吧。”
熟料这一脚被他钳制在掌心里,脚腕被他包裹厮磨着,他只笑笑:“那,我要如何做,夫人才不怕我?”
话语一顿,他复又补充道:“至少,夫人再想起我,不能再吐成那般。”
商月楹缩腿往回拽,未能拽出,有些气恼,竟又用另一只脚去踹他,“你过分!”
下场便是她两只脚都被俘获,从远处瞧,就像她踏在他的身上,总惹人遐想几分。
方要启唇斥他,脚腕辗转一松,旋即面前这人起身,后腰被揽紧,要稍稍抵在他的胸膛才能站稳。
薛瞻似爱极伏腰抱她这个动作,以至于他抱她往身前贴时,她竟觉着习惯了,尚未挣扎。
“嗯,是我过分,方才那个问题夫人没回答我,”他抱得愈发紧,“我只好用行动来减轻夫人对我的害怕。”
商月楹被噎得哑了声,索性软绵绵卸力,由他抱着,而后岔了话题,“你问我怕不怕,我也想知道,你双眼无法视物时,怕不怕?”
抱她的滚烫身躯轻轻一震,半晌才道:“比起这个,我更怕你的不告而别。”
“”
商月楹:“薛瞻,我发觉,你有时候脸皮挺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