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金玉羹出锅,已至午时末。
想是朱婶晓得他二人占用厨屋讲究隐秘,商月楹打帘探头往外瞧时,朱婶与打杂的其他人都不知去了何处。
她复又提裙转身,自顾取出两套碗筷,装了些软糯的粳米粥,而后拉来两张圆杌摆在方桌旁,朝薛瞻招招手,“不如就在这里吃罢?”
她指指外面,盈盈而笑,“朱婶与旁人都不见了,柴还烧着,咱们替她看着点。”
薛瞻晓得她有时像只躲懒的猫儿,方才一路走过亦闷热
极了,若再往前厅用饭的路上走,她定又会在他瞧不见的地方努起那两片唇。
他其实能抱她前往。
可她未必能由他抱。
毕竟,眼下并非梦境。
不去戳穿她娇憨可爱的小心思,他掀袍而坐,只道:“好。”
她夹起一道金橘往他碗口边缘放,他便在她隐约有些期盼的目光下将其吃下,“很甜,很好吃。”
薛瞻回味着唇齿间的甜,不由磨一磨双唇,遮掩住眼睫下的颤动,替她夹去更多甘甜。
二人缩在厨屋用罢迟来的午膳,商月楹拍拍柔软的小腹,方一抬头,就见他已收拾好碗筷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