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瞻抬脸,无声把她望着,两片嘴皮翕合,喋喋不休,痛诉他的过分,却又娇憨得实在可爱。
他揽了她的腰往前抱着,忽而埋首在她腰间高亢地笑,宽厚的肩背轻耸着,商月楹愈挣扎,他却揽得愈紧。
嘴硬,心口不一,却如此真切,能叫他寻到一处安心的栖息地。
商月楹忿忿去搡他的肩,“离我远些,你笑什么?”
正欲再使力,腰间一松,薛瞻放开了她,额抵着她的小腹前厮磨,“你才不是莬丝花。”
是一味良药,浸甜了他的孤寂生涯,亦如一叶扁舟,渡他淌过潺潺河流。
“我会惜命,不会早死,更不会留你一人做那孤苦无依的寡妇。”他声音倏软,像辗转拉了一根线,无形中,将她与他牢牢绑在一处。
商月楹望着他的发顶,无声撇撇唇,“真酸,那你倒是与我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他未抬头,她胡乱搓揉一把他的脸,不耐催促道:“说呀!”
薛瞻松了她,道:“夫人可知,而今储位空悬,四位皇子皆有被立储的可能?”
商月楹:“我知道,这事在汴京那帮官眷嘴里都传了个遍了。”
“薛家,虽只有世袭的爵位,却仍被皇子党羽觊觎,”他一指自己,哂笑:“并非因我有多大本事,而是我手下的骁骑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