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瞻:“夫人歇了么?”
春桃垂首答道:“应是歇下了,方才还叫我与秋雨别进去伺候呢。”
“都督,您找夫人有何事?”她问。
薛瞻:“没什么。”
他旋身往外走,忽侧头与靠在树旁的元澄道:“守好夫人。”
元澄忙乐呵点头,目送他离去。
春桃与秋雨没做多想,又缩成一团,欣欣笑着看起话本子来。
薛瞻往前走了截路,倏地脚步一转,朝另一个方向拐去。
半炷香后,花韵阁里,寝屋后的窗又被推开。
薛瞻慢步走到拔步床前。
垂目望一眼,就窥见了商月楹手中的话本。
俯身轻轻使了些力,话本就被他抽了出来,他随意一扫,倏而一怔。
话本上一字一句,极其详细,又极其引人遐想的,描述了男子与心爱的女子共处一室,是如何引火上身,又如何厮磨降火,旋即共攀极乐。
薛瞻沉沉看向侧身睡的人儿,即便盖了层软被,仍能看出深陷的腰窝,袅娜娉婷的身躯。
她就那样酣睡着,毫无防备。
薛瞻立在原地半晌,旋即无声轻叹,将话本搁置在一旁,褪去外衣,隔着一层软被,躺在她的身侧。
他是男子,有欲乃人之常情。
可他也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