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明明囫囵吞了干净,又饮了几口微苦的茶,为何仍能舔舐到一丝甜。
商月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觉得这人古怪,注意力都放去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上。
竟连他言及的‘下狠手’也忽略了去。
她一埋首,嗡着声音咕哝了几句,余光窥他不再在自己身上停留,这才清清嗓,旋即坐直身子品尝面前这道蒸鸭。
如春桃所述,香极
。
薛瞻识趣没再吭声,没了他在旁打岔,商月楹这顿晚膳吃得还算舒坦。
一顿饭用罢,元青唤了廊下伺候的婢女进来收拾,商月楹脸皮子略薄,歇了片刻又忍不住去细细咀嚼他说的‘兜底’。
睐他一眼,他正端坐饮茶。
她登时撇撇唇,觉得自己好笑,讽一句想得太多,想他不过因着下午提起宁绪之一事,哄她高兴罢了。
乌溜溜的深瞳一转,她旋裙往外走,高喊:“元澄——”
元澄正倚靠院里那颗苍树,垂首卷弄着剑穗把玩。
听她唤自己,忙站直身子,走到明处来,“夫人有何事?”
商月楹侧耳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却刻意忽略了去,笑嘻嘻对元澄道:“你可会舞剑?”
元澄怔愣一瞬,点点头,“会倒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