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觉得元澄没说错,若都督依着夫人,爱她,宠她,怜她。
她这做奴婢的倒乐着与那双生子配合,好叫这做夫妻的二人复又耳鬓厮磨,缠缠绵绵。
这厢,元青侯在前厅外,仍是那副冷清神色,商月楹歪眼瞧他,听他开口唤了声夫人后,撇开脸暗暗撅嘴,而后捉裙进了屋内。
不过只隔两个时辰未见,商月楹打眼望去,薛瞻又换了身银色刻丝云纹圆领袍,未束冠,取一条发带拢了发丝在头顶,垂肩乌发散漫铺开,细细瞧,倒神清骨秀,俊美隽逸。
这人见她进门,牵唇笑笑,“饿了?”
商月楹未用午膳,腹内那在侯府用的一点点肉粥早已消得一干二净,她耸鼻嗅嗅,立时勾起了食欲,只觉饿得紧。
只他二人用膳,多余的圆杌被元青挪去了仓屋,薛瞻占去一张,余下那张与他紧紧依着,商月楹横瞥一眼,哼出绵绵一声,坦荡往他身侧落座。
方一坐下,装满热茶的杯盏被推至身前。
“喝点热茶润润。”
商月楹捧杯浅浅抿着,乌眸轱辘一转,一霎亮起来,窥了眼摆在蒸鸭旁的雕酥。
她欢欢喜喜一笑,“陛下赏的?”
商恒之做官十几年,从末流小官挤身进了翰林院,商月楹头一回吃到雕酥,便是商恒之与其他同僚一道进翰林院那日。
那夜,景佑帝心情尚佳,设宫宴,商恒之归家便揣了道雕酥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