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有些微僵,道:“它怎么被你捡了去”
薛瞻在她身前立定,问:“礼尚往来,我教夫人作画,夫人是不是也教我些什么?”
商月楹匪夷所思睇他,“我还有能教都督的本事?”
她仍在气头上,也不连名带姓唤他了,只唤都督二字。
薛瞻垂目,声音放得很低,“夫人教教我,不慎惹恼了女子,该如何哄她高兴?”
一亩薄光斜斜躺在薛瞻的肩背,他往前一步,商月楹便捉裙后退,由那几串珠帘打在她后脑勺上。
那厢,薛瞻还要往前来,她忙撇脸去瞧其他物事,拧嗓道:“谁、谁要你哄了!”
他眼往下垂,目光穿透她发间晃动的流苏,重复道:“不是夫人生气了么?我不该哄?”
商月楹绷紧下颌,纤细脖颈扯出一条直线,说出口的话又将他推远了去,“我没生气,你走远些。”
薛瞻仍未离开,脸色坦然,忽问:“夜里想吃什么?”
他紧追不舍,窗柩外的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照出她明显闪避的神情,她一霎转头瞪他,又撇撇唇,淡声道:“蒸鸭。”
薛瞻稍稍勾唇,复又了然点头,“知道了,蒸鸭降火,夫人还是心口不一。”
商月楹忍无可忍,抬手往他胸前一搡,“你再胡乱说话,当心我放榜那日真出去瞧瞧!”
“瞧瞧也无妨,”薛瞻顺嘴答了她的话,眼眉含了笑,哂道:“那上头的名字,薛如言你瞧得,其他人也瞧得,但那宁绪之,你瞧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