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另一个男人的名讳却没半分涟漪,只觉薛瞻提得莫名,提得令她生气。
珠帘后的一方天地早已被暗自涌动的情丝浸透,见她恼了,薛瞻忽然将她翻了过来,与他四目相对。
他不答她的话,唇微抿着,眼神落向她的羽睫,挺翘的鼻梁,咬得艳红欲滴的唇。
底下那双温热的手掌忽然勾住了她的手,顺着掌心纹路往上爬,痒意还未褪去,指缝已被占据,牢牢扣紧了她。
他低声道:“过敏已经好了。”
商月楹愕然往十指相扣处一望,后知后觉微张了檀口,“怎么会”
她何时不抗拒他了?
她与他肌肤相贴了,为何就不痒了?
她仍呆着,望着他胸前绣满云纹的衣襟愣神,这人却俯身贴了过来,弓身将下颚靠在了她的肩上。
薛瞻的声音埋在肩颈里,听不出情绪,“让我靠一会。”
腰身被他往身前搂,另一只手与她紧紧扣着,肩颈上的脑袋并未将全部力气都泄下来,商月楹只被迫往后仰,方一退后,又被他揽得更紧。
耳侧的呼吸沉得厉害,重得她躲不开。
有一瞬间,商月楹觉得他在高兴。
赧着脸让他抱了半晌,窗柩里倏然吹进几丝暖风来,吹开了她的燥热,也吹醒了她的迟钝。
商月楹拧眉,使力将他推开,又将手挣了出来,“好了又如何?你忘了与我的约法三章是不是?”
“还有,你平白无故提宁绪之做什么?他中没中与我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