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搅弄着碗里红透的果实,语气听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酉时末吧。”
赏脸再同他用个晚膳,有何不可。
薛瞻在酉时后回了都督府。
元青吹响了双生子之间的暗笛,元澄耳朵尖,听出这是大人唤他前去的意思,忙放下怀里的小黄狗,转身往前院走去。
这厢,书房的门大敞着,薛瞻换下了身上那件官袍,挑了件素净圆领袍穿着,正独坐廊下观棋。
元澄上前几步,唤道:“大人。”
薛瞻:“听引泉说,府中有下人编排主子?”
元澄忙交代道:“是那两个叫夏莲夏菊的婢女,我在树上听得清楚,的确编排了,遭了荣妈妈掌掴。”
“她们说了什么?”
“说”
“如实说。”
“说、说夫人与您,貌合神离。”
薛瞻眼眉冷得像冬日寒霜,元澄唯恐他将那两个婢女拎来用刑,又倏而补充道:“夫人已经惩戒过了,各罚了半月例银,而且、而且夫人与荣妈妈说悄悄话,我也听了几句。”
他耳力好,即便在花韵阁外头候着,仍能听清商月楹说了什么,乌溜溜的眸子咕噜一转,就将商月楹的盘算尽数告知给了薛瞻。
那寒霜总算化开不少。
俄而,薛瞻挪开一枚棋子,让出一条道来,“夫人今日都在做些什么?”
元澄古怪瞧他一眼,嘀咕道:“早起来前厅用了早膳,而后去了趟库房清算盘账,再则与大人用了午膳,后又处置了一波下人。”
薛瞻没吭声,捻起棋子在指尖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