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乌泱泱一波下人亦齐声道:“求夫人责罚!”
商月楹温善笑了笑,眯眸看了眼正晒的日头,连莺雀都躲进了树隙里躲荫,这些人在此处跪了半晌,想来难受极了。
她重新往软椅上一坐,故作沉吟,
歪着身子撑腮,圆润嫩白的指头缓慢又有规律地轻轻撞在脸颊,不咸不淡道:“那便各自罚半月例银罢。”
直到下人们都弓着身子退了出去,秋雨还颇匪夷所思偷偷打量商月楹,而后又与老娘对视。
夫人方才连陛下都搬出来了,结果就罚了半月例银?
春桃窥她神色不虞,忙搡了把她的胳膊。
秋雨气不过,深深吸气,问:“夫人,这责罚是不是太轻了?”
商月楹抬眼望了过去,日光下,斑驳树荫里,圆脸婢女涨红一张脸,虽未有任何不满之色,却仍能叫人看出,她在无声为老娘叫屈伸冤。
“生气了?”抬手掐了掐秋雨腮边软肉,她问。
不待秋雨答话,商月楹朝春桃招招手,身子懒散往后一瘫,“春桃,告诉秋雨,从前在商家时,有个新来的婢女性情傲慢,伺候我时打翻了几盏新得的茶具,又偷偷摸了我摒弃的首饰,我是如何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