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妈妈干笑几声,“都督立了许多军功,好些都是陛下赏的。”
商恒之与秦意夫妇二人也替商月楹备了份丰厚的嫁妆,可市井金银又如何与御赐之物能比得?
商月楹垂眼看着险些将她眼睛晃花的宝石玉坠哑了声。
她嫁给了薛瞻。
若无意外,她与薛瞻,连死都要埋在一捧土里。
那这些玩意儿,说一句都是她的,不过分罢?
俄顷,商月楹来了兴
致,差荣妈妈寻了账本来,她则握笔徐徐记载,可两三个时辰过去,也才清点不过一半。
方搓揉一把酸胀的手腕,秋雨赶了过来,“夫人,都督回来了,元澄说,都督唤夫人去前厅一道用午膳呢!”
商月楹动作一停,“回来了?”
她扶着门框抻头出去,抬眼打量日头,狐疑道:“他今日不忙了?”
秋雨偷瞥一眼与自己递眼色的老娘,笑着催促道:“夫人快去罢,奴婢都闻见鱼汤的香味了,这汤凉了可不好喝了!”
商月楹只得将账本合上,跟着秋雨去了前厅。
春光太刺眼,商月楹进门时有些晃眼,眯眸看向端坐在一旁擦拭剑身的男人,问:“都督今日怎么回得这般早?”
薛瞻:“得了空就回来了。”
商月楹纤长浓密的羽睫扑扇几下,忽然嗅到鱼汤的鲜香,她转眼望去,圆桌上细数摆了几个菜盘,那碗炖得嫩白的鱼汤正摆在正中央。
除开那些寻常的菜,还有一碟做得蓬松、瞧一眼就觉得入口松香的茯苓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