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商月楹忙扑身捂着她的嘴,“低声些!”
柳玉屏倏然回过神来,自知方才说漏了嘴,脸色都白了些许。
船身晃了晃算什么,这薛瞻做的事可骇人多了。
柳玉屏那双总笑盈盈的瞳眸染上忧色,不禁压低声音道:“如此岂非欺君?”
商月楹闷声道:“这其中道理我都明白,所以,别提他好不好了,我倒有些怨他。”
柳玉屏忙抬手起誓:“你放心,此事我绝不往外说,今日回去我便将它给忘了,我若往外多说半个字,就叫我”
“瞎嚷嚷什么?”商月楹眼眉轻皱,‘啧’了一声,继而轻拍她两片嘴皮子,“我自然知道你是信得过的,这才与你说。”
船身慢吞吞飘远,愈往里摇,愈是没几艘船并行,柳玉屏敛神点头,遂岔开话题,打趣道:“你与他莫不是当真天赐良缘,这种故事我只在话本里瞧过呢!”
“既是熟人,那你们可有?”
柳玉屏戏谑瞧她,那张往日素面朝天的脸蓦地有些诡异地泛红。
商月楹羞得去搡她的肩,“自、自然没有!”
柳玉屏惊讶,“我怎的听说你二人大婚当夜有郎中进了都督府,原来不是因为?”
商月楹失笑:“你想什么呢!”
俄而,她又微眯眼眸。
魏郎中进都督府一事,元澄必定不会嚷得人尽皆知,定是悄悄去寻来的,可玉屏却能听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