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卧躺在一旁打盹,分明昨日才来都督府,今日那肚皮却鼓囊不少。
商月楹迈开步子过去,元澄恰好绑完最后一截翠竹。
见她来,圆脸少年抬头笑眯眯道:“夫人,这狗窝绑得够结实呢,又能遮风挡雨,又能防日头太晒,多好!”
狗窝方正,就连缝隙都被麻绳捆得紧紧的。
商月楹回以一笑,俯身朝牙牙‘嘬嘬’几声,牙牙忙翻身颠跑过来。
抚着小黄狗柔软的肚皮,商月楹笑道:“你还会修这个,我以为你与元青只会喊打喊杀呢。”
元澄羞赧一笑,“都是幼时跟长辈学的手艺罢了!”
商月楹有些好奇,“你二人不是幼时便跟着他?”
元澄一愣,明白过来她说的‘他’是谁后,便解释道:“哦,我与兄长是在军营认识大人的,没参军时,兄长负责跟老头上山打猎,我负责在家中守着地盘,驱赶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他啰啰嗦嗦说罢一堆,商月楹了然点点下颌,算是对他二人与薛瞻的关系有了些了解。
言罢,元澄一拍脑袋,从怀里摸出花笺递给商月楹,“这花笺是柳家的婢女送来的,方才引泉送了过来,我见您歇着,便先收起来了。”
商月楹垂首细看,花笺上细细写了几行娟秀小字,落款画了根柳条。
她脸上笑意加深,唤来春桃,“替我寻件轻便的衣裳,玉屏邀我,我不能不去。”
说罢她放下牙牙,转身往花韵阁走。
元澄忙问:“夫人要出去?”
商月楹脚步一顿,笑意淡了些,“不让我出去?”
元澄摆手解释道:“没,只是大人有吩咐,我要跟着夫人”
商月楹回眸盯他半晌,唇畔的笑消失了一半,只那双乌瞳明湛,而后也没说什么,自顾回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