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在她父母面前装成贤婿模样,想必不会拒了她。
岂料薛瞻搁下茶盏,抬了眼,视线细细描绘她眉梢眼角。
他未张唇,未有任何动作,熟悉的眼神却仍叫她忆起从前在扬州,与他的耳鬓厮磨,与他的唇齿相依。
商月楹,你在想甚么?
匆匆将思绪拉了回来,商月楹的双腮蓦然染上薄薄一层绯色。
眼瞧她红了脸,将身前那璎珞都压了下去,薛瞻笑笑,而后点了下颌。
他道:“无妨,我陪夫人留下,你我一同,小住几日。”
第24章 约法三章。(含入v公告,……
“谁要你陪”反驳的言语脱口而出,商月楹又蓦然歇嘴。
罢了,爹爹同阿娘看着呢。
忍忍罢。
借以品茶的间隙剔了眼女婿,又神色狐疑地去瞧女儿,商恒之忽道:“都督公务繁忙,我家那些个伺候的下人不懂都督平日喜好,恐怕都督不习惯”
“岳父。”薛瞻指腹绕着杯缘打圈,垂目望一眼茶面漂浮的嫩芽,“往后都是一家人,还请岳父在私下唤我的字,或直呼名讳,都督二字,小婿不敢当。”
商月楹还立在那五彩屏风旁靠着,并非她不想坐,而是不想与他坐在一处。
此刻听他语气淡淡,神色平平,她没忍住轻嗤了一声,又将一张傅粉施妆的脸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