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大人,此事如何处理?”
元澄挠头,小声搭腔:“夫人是不是生气了?”
那抽噎泣声听得元澄脑仁发疼,他嘀咕道:“这窦小姐也真是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今日出现在夫人面前,大人实在与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她分明就是故意做给夫人瞧的。”
双生子虽都不喜窦婉君这着实明显的做派,却仍在言语上未太过分。
薛瞻与二房关系融洽,窦婉君乃二房亲戚,细了想,总不能叫他二人拿麻袋套了窦婉君去警告,下了二房那位侯爷的脸面。
薛瞻绷着下颌,收回视线,忆起方才在园子里商月楹的神色,又垂目望一眼袖口,好似这轻飘飘的袖口还被牵着,拽着。
半晌,他才道:“清明祭祖,薛氏分支届时都会登门,窦氏身死多年,不过是个下人,府中实在不宜再出现姓窦之人。”
如此,便是叫他二人暗中使些绊子劝二房送窦婉君出府的意思了。
元青沉声应下,又道:“骁
骑营来了批刺头,原先的弟兄们等了许久了,夫人那边”
薛瞻:“元澄,跟上去,别叫她发现。”
元澄‘哦’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心底那股瞧见夫人与大人相处和睦的喜悦又淡了些许。
都怪那窦小姐。
他若是大人,当即就拔剑吓唬她,好叫她不敢再上前来。
元澄出了门,问了守门小厮商月楹离去的方向,就忙跟寻了过去,远远瞧见商月楹驻足在卖梅子饮的摊位前,他才微稍松一口气,寻了个石柱掩身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