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撇撇唇角,满心满眼不赞同。
如今满汴京贵胄里,人尽皆知皇储之事如一条绷紧的弦,朝臣分派而立,这弦不知何时就崩断了。
猫儿争食狗受罚,五皇子虽不争不抢,可到底是景佑帝的血脉,倘若其他几个皇子争狠了,景佑帝雷霆大怒,五皇子又能讨着什么好处?
玉屏若嫁给五皇子,没得做了皇子妃还要日日担心受怕。
见她为自己担忧,柳玉屏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我爹爹那人向来有主见,他就我一个女儿,又岂会害我?”
商月楹还欲再问,就见春桃从另一头急匆匆了过来,身后跟着门房的福宝,福宝手里则捧着个纹路雕刻得细致的锦盒。
见了商月楹,福宝忙弓身行礼,“小姐,薛家派人送了东西来。”
商月楹一愣,“什么?”
春桃接过福宝手中的锦盒,替福宝答道:“方才奴婢见梅子果酿没剩多少了,便去了趟仓屋,往回走时就与福宝撞上了,福宝说薛家派了人过来送东西给小姐,来人是个小厮打扮,说是说是都督送来赔罪的,福宝还未看清那小厮便走了。”
商月楹蓦而想起珍宝阁一事。
柳玉屏窥她神情古怪,做主将锦盒接下,遣了福宝下去后,春桃也跟着退了出去。
柳玉屏打量着手中的锦盒,沉甸甸的。
“都督将与你成婚,说什么赔罪,他得罪你了?”
她语气促狭,商月楹没好气嗔她一眼,眸色雾蒙蒙的,还是将在珍宝阁捉弄薛玉一事与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