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瞻冷眼瞧着薛江流的背影,神情不喜,“走吧。”
院子外头有四人守着,皆是与元青元澄一般年纪的年轻男子,个个腰间佩剑,那架势好叫人觉得只要有人敢靠近此处,他们便敢拔剑相对。
这会陡然见到薛瞻从拐角走出,为首的男子面露惊喜,“都督!”
元澄扯开嘴哈哈大笑几声,忙过去与他来了个熊抱,“阿烈!你小子又壮实不少!”
被唤作阿烈的男子喜不自胜,从元澄手下挣开后连忙看向薛瞻的眼睛,他喜道:“老天开眼,都督,这当真是件大喜事!”
薛瞻对着自己人时神情柔和了些,他拍拍阿烈的肩,命他跟着自己进去,都坐下后,薛瞻问:“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有谁来过?”
阿烈与元澄性子相似,瞧着也有些憨态,他掰着手指头数:“您养病的消息刚放出去时,那位姨娘来过几回,还有您那位弟弟,也来寻过几回,不过都被我打发走了。”
见薛瞻神情如常,阿烈又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还有一人也来过。”
元澄疑惑:“二房那边也来人了?”
阿烈道:“就是二房那位姓窦的表妹,她也来过几回,这段日子倒是没来过了,我听下人提了一嘴,好像被薛小姐训斥了。”
元澄不免咋舌,又悄悄瞄薛瞻一眼。
可惜,有人对大人念念不忘,大人却只爱那个敢戏弄他的。
薛瞻是知道那位姓窦的表妹的,只是他显然对此事毫无兴趣,只与阿烈道:“我既回来了,门口的人就都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