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男子爱四处认妹妹,她只是依葫芦画瓢。
宁绪之俯身作揖,“月楹。”
其母宁夫人一双眼眸不停在二人身上流转,暗道一声配极了。
身后跟着的宁府婢女将节礼呈给了施妈妈,秦意便温言请宁夫人与宁绪之入座品茶。
秦意:“我家老爷大清早就被叫去翰林院磨工了,今日家中只有我们母女二人,不如晚膳也留下来一道用?”
“外头热闹极了,我方才一路过来,哎哟,那个个脸上都红光满面,那卖花灯的贩子一个比一个力气大,肩上恨不能再挑一筐子花灯才好。”宁夫人笑吟吟答话。
“这不是巧了么,我家老爷今日也回了通政司,你既诚心相邀,我自然不会拂了你一番心意,今夜可要将你那珍藏多年的酒酿拿出来招待我才是!”
宁夫人与秦意说话时,总偷偷去瞄安静坐在一旁的商月楹,见她只是偶尔端起杯盏轻抿一口,也不随意搭长辈的话,心中那份对未来儿媳的满意更甚。
思衬间就有了主意。
她忙拉着秦意起身,“哎,好妹妹,我上回与你说的那套宝石头面是当真好看,只可惜被人买走,我今日带了图纸来,打算自己找人打一套,你眼光
好,不如替我看看”
秦意暗暗给商月楹递了眼色,就这样被盛情难却的宁夫人拉去了内室。
厅内一时只剩商月楹与宁绪之二人相对而坐。
商月楹垂首抠着手指,试图逃避这样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