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令她生气的理由不是宋清时假扮身份来骗她,而是元澄俩兄弟问他要不要告诉自己真相,他很快便拒绝了。
他根本没有心。
若她不知,他是不是要一直这样瞒下去?
将她当成什么了?
可回了汴京,真真切切感受到与扬州已经相隔甚远后,她的满腔怒意又化成了缠不清念不明的情绪。
她一面暗自期待宋清时真能出现在汴京,一面又想再回扬州瞧瞧。
她不见了,宋清时会着
急么?
她是故意没带走首饰,甚至留了些细软在秦宅,想制造出她忽然失踪的假象。
元青是个谨慎的性子,定会猜测她是否遭遇不测。
如今听得春桃说了一席话,商月楹倒觉得是自己想得天真。
也是,天子脚下,汴京的世宦子弟多得数不过来。
她商月楹不该吊在宋清时身上,比宋清时更温柔体贴的男子,她不信寻不到。
商月楹掀眸看向镜中的自己,忍不住轻抬指尖去触那张秀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