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时轻笑:“知道了,我尽力。”
“不要尽力,要一定吃完。”
“好,我一定吃完。”
商月楹又直勾勾盯着宋清时的侧脸看了好半晌,方捉裙往屏风外走。
外头不知何时又飘飘洒洒飞过雪花,她睇眼看去,元青立在拐角的廊下,身侧还站着个同样小厮打扮的圆脸少年。
这便是双生子里好说话的那位元澄了。
他二人生得一模一样,商月楹靠他们面上的神情去区分,倒也没出过差错。
元澄‘哎’了一声,忽地想到什么,旋身跑进雪地里,往角落里翻出一把崭新的油纸伞,又踏着沙沙脚步声走向商月楹。
“秦小姐,又下雪了,虽说只有一墙之隔,但还是不要被雪打湿头发才好。”元澄笑嘻嘻将伞递了过去。
商月楹与他熟悉许多,投了记赞赏的眼神过去,“就你机灵,盯着阿时吃完那些新栗糕,我明日再来。”
元澄忙应下,目送着商月楹往门口走去。
她向来是离开宋宅时顺手将门给带上,元青元澄便没有去关门,转而都进了宋清时的屋子里。
这厢,商月楹站在檐下,拨弄了几次油纸伞都没能将伞撑开,她咕哝几声,觉得这伞也用不上了。
每回元澄进去,元青都会在外面守着,想着元青在,她便转身重新进了宋宅,打算将油纸伞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