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不飞突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放不下的仇恨。
那些恨意没有随着时间消失,而是藏怒宿怨,根深蒂固。
却等着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他也彻底明白,为什么那面匾额一直挂在那里,只是因为恨意有加无已。
不知不觉,刀客的眼眶也跟着红起来,烫起来。
他心中的起伏已经到达了天尽头,溢出的,是不忍、是怜意、是远不及对方的怨与恨。
原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恨。
我恨那些伤过你的人,我恨那些在你心里扎根的苦。
雀不飞沉默良久,开口道:“还有想杀的人吗?”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句话会是如此。
沈灼被血染红的长睫微颤,落下一滴泪来。
雀不飞连忙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它。
他舍不得它落进泥里,也舍不得它淌在对方的脸颊。
他用指尖带走了它,任由它在自己的手掌上干涸。
沈灼:“我们,去杀你想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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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之中,早就已经乱做一锅粥。
萧昭粲被五象城的亲信护在大殿之中,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
他此时心中燥乱,全然没了往日的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