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死绝了,没有地方去,只能跟着司长……司长教我傍身之术、教我、教我飞刀……给我一口饭吃,留我、留我一条贱命……我、我就给、给司长做条看门、看门的狗——”
他说完这段话并不简单,虽然磕磕绊绊,脸都有些涨红。
但字里行间对沈灼的感恩和敬佩,依旧呼之欲出。
雀不飞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像是摸邻家的小孩。
“乖孩子。你不是贱命一条了。”
善谦似乎是有些诧异地看向他,那双青涩的眼眸眨了眨。
雀不飞低声道:“你啊,被沈灼捡回来,说明你命大……大难不死,重活一次,你这条命可就金贵了……知道吗?”
“你也不是看门狗,哪有人这么称呼自己的。”
善谦看向他的眼神从惊愕便成了错愕,变化不大,但也能看出那逐渐攒泪的水光。
也许是刀客的目光和神情太过真挚,他忍不住垂下头,躲开那视线。
雀不飞又道:“知道了吗?”
善谦连忙点头:“知、知道、知道了。”
雀不飞这才放过他,自顾自地又喝起酒来。
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小少年连忙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
等到他缓过劲来,就对上了雀不飞那双笑盈盈的眸子。
他当时就怔然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雀、雀大侠,你……干嘛……”
雀不飞嘿嘿一笑,将酒盏塞进他手里。
“要不要尝尝?”
善谦连忙摆手道:“我不会、我不会喝酒……”
雀不飞啧了一声,嗤笑道:“想什么呢,这是我们买的桂花乳酪。”
“你毛还没长齐呢,我怎么会让你喝酒。”